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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恍然已到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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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恍然已到年齡

“你怎麽跟那小屁孩說的,他竟然沒瞪你了。”魑接朱清舟出來,除了看到跟他們打招呼的朱清舟爸媽,那叫祝烽的小崽子竟然還鉆出來默不作聲看著朱清舟。

眼睛裏沒有初時的警惕與兇狠,不過瞥向魑還是厭厭的目光,跟那個黑團一樣的氣場。

魑想起來那個根本沒什麽力氣只一團在他面前飛舞變幻的黑霧就頭疼,朱清舟介紹那黑團的時候就被他一身敵意給弄懵。

一年,這不知道何時起的觀念還是沒改變,這又多出個小崽子。

“那是我弟弟祝烽。”朱清舟糾正魑的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和他談了談過去的一些事,小烽只是過於敏感,不是壞孩子。”

回去之後兩人直奔月神殿,被告知月神去別的鬼境參與那邊的大會了,最早也得明日才能返回。

魑只得先把自己平時用的給朱清舟塗抹上,雖起不了太大效果但也能暫時緩和傷口。

“這傷口不壓著就不會怎麽感覺到疼痛,過幾天說不定就消下去了。”朱清舟說。

“這可不是平時的磕碰,養養就好。”黑團了解大致經過後,沈思片刻,“你這屬於被靈器震傷,本身你就是折境調養鬼氣和靈氣在調和著你的身體,可是我感覺……”

是身體裏另一股不屬於朱清舟的鬼氣,磅礴地運轉著,但是黑團探不出這力量源何,不出意外是那靈器要攻擊的目標,但是外面有朱清舟擋著受了無妄之災。”

“需得專治這傷口的藥才能痊愈,要不這傷口要日日夜夜跟著你,時不時痛上一痛。”

朱清舟說:“好,到時候我再去同月神大人問問藥。”好讓黑團放下心來。

又重新拿起畫板,在某處添了一筆,問:“這下又怎麽樣?”

黑團這才認真觀察朱清舟畫板上的畫。

畫得是一副荷塘月色,幾筆勾勒出池塘雛形草草擦上幾下,最重要的是中心的那片荷花與荷葉,荷花亭亭玉立,荷葉交相映襯,月色昏昏,池塘裏似有耳鬢私語。筆觸雖還稚嫩但儼然已有了自己的想法。

剛剛朱清舟添的那筆讓荷葉像是真的乘風微微依靠在一旁嬌艷欲滴的荷花上,不讓畫面那麽僵硬。

這幅比半年前朱清舟拿給他看的那幅進步已經很大,朱清舟有這方面的天賦。

“不錯不錯,你的靜物畫技只需要後期勤加練習不要荒廢,接下來就嘗試畫些活物飛鳥走禽之類。”

“能不能先畫你啊爺爺。”朱清舟認真說。

“畫我有什麽好畫的。”黑團話一轉,“好小子,你打趣我!我戳你傷口!”

“哎,對不起爺爺,我不該開你玩笑。”朱清舟連忙求饒,帶著點撒嬌意味,“疼疼,真疼了我。”

“你還騙我,剛剛還說不疼!”

朱清舟慣會用撒嬌拿捏黑團,無奈,他就吃這套,手下也不敢真弄疼這小子。

“謝謝爺爺饒命。”朱清舟彎起眼睛,沒受傷的那邊單手向上撐了懶腰,“先生說我的功課有些滯後,再怎麽趕也無法真的追上外面那些勤勤懇懇學過十幾年的學生,問我想不想學一技之長傍身,我就想起小時候報過的畫班,就同先生說想試試畫畫。”

朱清舟並不聰明,即便刻苦學下來,也依舊感覺吃力,兩年硬吃完八年要學的知識還是勉強,也許他確實不是學習的料子。

“喜歡就去做。”黑團鼓勵道:“這方面那慕葉教不了的東西我還是有自信指導一二,再說這折境幾百年,斷然不會缺一些奇才,大不了到時候讓魑那小子多勞累跑幾趟。”

黑團總是見縫插針要拉魑出來,不讓魑吃點憋不痛快,說到底還是偏袒朱清舟過於不自知。

“嗯嗯!先生也有幫我找到幾位畫技了得的先生們!我受益匪淺!待我學成歸來一定會報答父母,先生們,爺爺和魑的!”朱清舟清脆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絕無欺瞞。

“抱負不小!”黑團樂呵呵道。

“清舟,回去了!”魑憑空出現在兩人面前,嚇得黑團一抖,因為魑來前已經和朱清舟通過心音,倒沒黑團這麽受驚嚇。

”你有大病吧!突然出現!”黑團連忙滾到朱清舟懷裏。

“你自己不就是個鬼,還怕這。”魑不以為然,拎起來黑團扔到一旁。

黑團滾了幾圈撞到樹根才停,朱清舟沒來得及去阻止,就被魑帶走,留下黑團在那臭罵魑。

“你和爺爺總是不能好好說上話。”朱清舟被魑攬著身子飛回家裏,路上也不忘緩和兩人關系。

“你也看到了,我兩根本不可能和諧相處,每次說上一句都要懟我十句的。”魑說,“我不走快點,我怕忍不住揍他老人家,到時候又給我加一條欺他老無力的狀責。”

朱清舟笑,憋著不出聲,身子一抖一抖的,魑怕他不小心碰著傷口,微微側身護著那處肩窩。

“一會兒到屋內,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一大早在月神殿蹲著,月神一回來就拉著她要來藥。”魑說。

“我能自己抹的。”朱清舟微微睜大眼睛。

“這個不太行,月神說需要配合術法抹開加速藥膏和傷處融合痊愈,只是單純抹,不會起效。”

“本身就不是普通傷痕,快點上藥就不會痛那麽久。”魑能聽到朱清舟在裏面洗澡時不小心碰到傷口的吸冷氣聲音。

“好。”朱清舟乖乖答應,“不過,衣領翻開就行,不用全脫吧。”

“怎麽方便來就行。”魑放開朱清舟,兩人已經回到居住的地方。

坐到凳子上,朱清舟才意識到,自己要敞開大半肩膀被魑看到,自記事起,也只有幼時自己生病實在無法起身洗澡母親才幫忙擦擦身子,子雲哥也只是過來幫他擦擦額頭和脖子裸露在外的皮膚。

真正面對別人露出自己的身體還是第一次,朱清舟沒和一群小夥伴出去玩的經歷,如果有的話,小男孩夏天能脫掉上半身衣服跳河裏抓蝦摸魚,自然不會這般扭捏。

魑從懷裏拿出一罐藥膏,打開蓋子有淡香飄出來,是白色的膏體,他用食指挖出來一團,看向朱清舟,衣服還是整整齊齊,說:“清舟,解開衣服,我給你上藥啊。”

後者通紅著臉,慢慢脫掉外套,避開衣料會摩擦著傷口,拉開衣領,衣服是魑不久前替朱清舟新購置的,亞麻色圓領短袖,很有彈性,能很好的拉扯到肩部,露出傷口那片白色的肌膚。

魑認真地俯身過來,食指碰到傷口,白光縈在細長的手指上,隨著膏藥抹開也跟著打旋。

起初一點痛後就是溫溫地熱,朱清舟咬住的牙松開,低頭看見的是魑的鼻尖,挺立筆直,魑平時是不會像人一樣呼吸,所以皮膚只能感受到藥和那指尖的一點溫意。

那白得發光的手幾乎要跟自己病態白的皮膚融為一體,肩窩處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愈合,但是那片肌膚卻越發滾燙,只有停留在那上面片刻的指尖能給朱清舟帶來一絲清涼。

朱清舟並不知道這是什麽,只感覺身上難受得緊,鼻尖漸漸透出點薄汗,嘴裏發幹。

他喃喃道:“魑。”

“嗯?”魑懶懶地應道,卻是跟朱清舟記憶裏的聲音多了絲黏糊。

“我……有點難受。”

“難受?”魑這才起身,看著朱清舟,慢慢靠過來,朱清舟視野裏,只有魑那一張一合的唇,離他的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般,你還會難受嗎?”

冰冷柔軟的觸感貼上自己的嘴,朱清舟睜大眼睛。

窗外隱隱白光透來,朱清舟腦門上都是汗,喘了半天才緩過來自己是在做夢,正要唾棄自己的夢,動彈時卻感覺大腿間一黏。

朱清舟頓住,然後慢慢伸手進去,摸到一手黏膩濕冷,想到先生之前講到過男女所謂的生理期,臉上的溫度是下不去,覺也睡不成。

他匆忙起來脫掉,光著腿下去找了一身新的,然後把臟了的衣褲團吧團吧輕手輕腳往外走,去院裏洗了這褲子上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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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達成!中元快樂!

朱朱和魑的紀念日子嘿嘿,自然得慶賀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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